十月中旬，我陪一位学生去面谈。对方开口第一句是：我们是全程服务。
学生点头。我问了一句：全程到哪一步算结束。
对方愣了一下，说：从选校到拿到 offer。
这是第一层。后面还有两层，问完才清楚这一单到底买的是什么。
第一问：到哪一步算结束
「全程」至少有四种终点：材料递交完、面试结束、拿到拟录取、正式入学。
四种终点的差别很大。材料递交完就结束的，面试这一环要另买；拿到拟录取就结束的，调档、协议、入学手续都得自己跑。
对方说「到拿到 offer」，我又追了一句：如果拿到的是候补，算不算完成。
他答：候补也算有结果。
这一句很关键。候补意味着你还得等，而合同已经履行完了。
所以第一问要问成两句：「到哪一步算结束」加「如果结果是候补或者调剂，算不算完成」。
第二问：谁在做
合同里写「配备顾问团队」，不写谁。要问的是具体的人。
三个人：谁负责选校、谁负责改材料、谁负责面试模拟。三个环节可能是三个人，也可能是一个人全包。
一个人全包不一定是坏事，但要知道他的背景。改材料的人有没有读过博、做没做过这个方向，直接决定他能改到哪一层。
我问他：改材料的是谁，什么背景。他说：我们有老师库，按方向匹配。
这句话是标准答案，也是空答案。再追一句：能不能在签约前告诉我这位老师的院系和研究方向。
正规的会给。给不出的，说明签约后才找人。
第三问：哪一步不做
这一问最少人问，信息量最大。
问法：你们明确不做的有哪几件。
答得越具体，说明边界越清楚。常见的三句不做：不代写材料、不代替你跟导师联系、不保证录取结果。
我问他这一句，他想了想说：我们不替你写个人陈述，也不替你发邮件。
这两句是可信的。因为「不替你发邮件」意味着他们不会冒充你，这是合规的底线。
问完我拿到的三句话
第一句，终点是拿到拟录取，候补也算完成。
第二句，改材料的人签约后匹配，签约前不披露。
第三句，不代写材料、不替你发邮件、不保证结果。
三句话摆在一起，判断就出来了：这一单买的是流程陪跑和材料批注，不是结果。
学生后来没签这家。不是因为它不好，是因为他需要的是「有人帮我把材料改到能交」，而这一家强在流程管理。
追问的分寸
三次追问不等于审问。语气要平，问完接一句「我确认一下，免得后面理解不一样」。
问的时机也有讲究。第一次面谈就问这些，对方会觉得你难缠；但如果第一次不问，第二次谈的就是价格了。
合适的位置是：对方讲完服务内容、还没开始谈钱的时候。这时候问，属于「我在认真了解」，不冒犯。
还有一条：把答案记下来。当面记，或者事后发一条消息复述一遍：「刚才您说的是到拟录取为止，候补也算完成，我理解对吗」。这条消息本身就是证据。面试那一关七个人问的其实是同一件事，导师组面试七个人问的其实是同一件事里拆过。
如果对方在消息里改了口，那就是另一个信号。
签之前还要看的三处
第一处，合同里的服务清单。逐条看，看有没有「等」「包括但不限于」这种开口子的写法。有，就要问清开口子开到哪。
第二处，退款条款。什么情况下退、退多少、多久退。这一条和「全程」的终点是连在一起的：终点定得越模糊，退款越难触发。
第三处，换人条款。带你的老师走了怎么办。这一条多数合同不写，但不写不等于不会发生。
这三处都在合同里，不在口头承诺里。面谈时说得再好，落不到纸上的都不算。推荐信要密封的那一种，推荐信密封谁封、骑缝谁签里讲过谁封、骑缝谁签。
申博要不要找机构这件事，本身也有个判断顺序。申博要不要找机构，拖到十月才想明白里写过一个拖到十月才想明白的过程，可以对照着看自己卡在哪一步。筛机构的具体四步，找申博机构按四步筛到只剩两家里有一套。
什么情况下不必买全程
三种。
一是只缺面试。材料你自己能写，面试没底。这种情况单买面试模拟就够，全程是浪费。
二是只缺材料批注。你的研究计划写得出来，需要有人挑毛病。这种情况按轮次买批注更合适，能不能只买一段，申博能不能只做材料不做面试里讨论过。
三是时间还早。距离申请还有一年，更值得的投入是先把手上的论文和英语弄好，不是先买服务。
反过来，什么情况下全程值？是流程复杂、节点多、你容易漏的那种情况。比如同时申五六所、每所材料要求都不一样。这种时候买的其实是「不漏」。
常见问题：全程服务
「全程」有没有行业统一的定义没有。每家的终点都不一样，只能一家一家问。
问得太细会不会被当成不诚心不会。正规机构希望客户问细，因为后期扯皮成本更高。
合同里写「协助」和写「负责」有什么区别区别很大。协助是你做他帮，负责是他做。看清单里每条动词。
能不能先买单环节试一下多数可以。先买一轮材料批注，看交付质量和响应速度，再决定要不要加。
有没有符合的样本有。比较清楚的一种是：面谈问到三句话（终点、谁做、哪步不做）；答案记下来复述一遍；合同里看服务清单、退款、换人三处；先买一个环节试。这套做法的共同点是把「全程」翻译成可以核对的句子。
最坏的情况是什么最坏不是买贵了。最坏是签完才发现终点在你以为自己还需要帮助的那一步之前，剩下的活儿全得自己补，而钱已经付完了。
学长汇的边界
不接代写、不接代改、不代管投稿账号。
课时包、全程班、加强班三种形态并列，不设默认推荐。
学长汇由南京探岳观澜培训服务有限公司运营，2015 年在南京成立。
导师背景签约前披露到院系，可要求面谈；费用走对公账户。
「全程」这个词，学长汇的做法是不用它。合同上写清从哪一步到哪一步、每一步交什么、哪几件不做，签约前给到。买哪一段由学员定，我们只把边界写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