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导师这件事,很多人是反着做的:先定学校,再在学院页面里找一个方向听着对的名字,发封邮件过去。等真进了组才发现,这个人三年没招过学生,或者组里二十个人排一台设备。方向对口只是入场券。真正决定你接下来几年过得怎么样,是几件网上查得到、也问得出来的事。
一、方向对得上,和能带你,是两件事
方向对得上,说的是他做的东西和你感兴趣的重合。能带你,说的是他手上有没有你能做的题、有没有经费、有没有精力分给你。这两件事经常错位。你想做应用,他在做理论;你说想跟他做 A,他最近三年的论文全在 B 上。原因很简单:导师主页上的介绍常年不更新,有的还停留在读博时的方向。所以别从主页开始看。从近三年的论文题目开始看,那才是他现在真正在干的事。
二、近三年产出,先看署名位置
同样三篇论文,署名不一样,信息量差很远。三年里一作几乎全是学生,说明他在带人、也愿意让学生挑大梁。三年里一作全是他自己,学生都在中间位置,那就得想一想:进组以后你的工作能不能独立署名。再看两处。一是有没有连续招生——招生目录里年年有他,和隔年出现一次,是两种状态,后者往往意味着经费或项目在断档。二是合作者有没有变化,三年里合作者一直是同两个人,说明他的圈子小,你将来找第二导师、找答辩委员,可选项也少。
头衔可以看,但别当主线索。有帽子说明他拿到了资源,不代表他会把时间分给学生。
三、四个查得到的痕迹
毕业生去向。学院新闻、学位论文库、课题组页面,常能看到某年某月谁毕业去了哪。查得到,说明这个组有走完流程的人;一条都查不到,要么组新,要么学生走得不太顺。致谢里的名字。硕士博士论文的致谢会写「感谢某某老师在……方面给予指导」。翻几篇他学生的论文,能看出他在哪个环节真正介入过。基金和项目。公开的项目信息能看出他手上有没有在研的题。没有在研项目,你入学后大概率要自己找题、自己找数据。
学生获奖和毕业年限。这两条最实在。学生拿过什么奖、从入学到毕业用了几年,比任何介绍都直观。
四、组大组小,各有各的代价
大组一般指十人以上。设备全、经费稳、师兄师姐多,很多流程不用问导师就能问到。代价是你可能一学期见不到他两次,日常带你的是博后或者高年级博士。小组三五个人的情况相反。他能记住你在做什么,稿子也愿意看。代价是设备、经费、人脉都得自己想办法,他一出差或者休假,你的事就停在那儿。多数人实际落在中间,五到八个人。这个规模比较折中,但也要看组里当年有没有和你同方向的。
判断办法就一句:你需要的是有人天天盯,还是有人给资源。先把这个答清楚,再看组大组小。
五、联系之前,做三个验证动作
第一,读他最近三篇里学生一作的那篇。不用全懂,看数据从哪来、方法复不复杂、结论敢下到什么程度。读完还想做,才算真的对口。第二,找一个在读学生问三句话。组会多久开一次、他改不改学生的稿子、学生一般几年毕业。这三句比任何官方介绍都有用。找人也不难,论文里的学生作者、学术会议上的海报、学院的师兄师姐群,都能找到。
第三,看他怎么改稿。如果有机会拿到他批注过的稿子,看批注是落在句子上还是只在开头写一句「再改改」。这个差别,进组之后每天都要面对。三个动作做完,你对这个人的判断基本就定了。这时候再写邮件,内容也不一样——你能说出具体在跟他哪篇论文对话,而不是泛泛地说「拜读了您的成果」。
六、常见问题
问:邮件发出去一到两周没回,算没戏吗?
这个间隔很正常,尤其赶在基金申报和学期初。两周后再发一封,简短一点,把上一次的邮件附在下面。
问:导师只回「欢迎报考」,还要继续吗?
这是标准回复,说明他不排斥,也还没开始看你。接下来要做的是把研究计划写具体,第二封邮件再带上。
问:同一个学院能不能同时联系两位老师?
可以,但别在同一封邮件里群发,也别在邮件里提另一位。老师们之间会聊,被问到「你还联系了谁」,如实说就好。
问:进组以后发现不合适,换导师难吗?
看学校规定和入学时间。多数院校允许在第一年内调整,但要两边导师都点头。这也是为什么前期要多问几个在读学生。
七、延伸阅读
研究计划从零到定稿的五步与每一步的验收标准,这一篇写得最细;卡在某一处时先解决什么,这里按卡点分了类;博士申请要不要找辅导,五种场景怎么判断。考核制申博哪些材料入学后会被回查,这一篇列了清单;申博材料清单怎么按目标院校定,四步反推;申博研究计划辅导怎么选,三条判断。人选定了,接下来是发信,套磁只回「欢迎报考」怎么办;面试时怎么判断对面这批老师的分量,五种来源先认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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挑导师看三处:近三年发什么、带的学生毕不毕得了业、组里有没有你能接的方向。三处都能查到公开信息,不用托人打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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